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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蝙】【superbat】一次采访(Clark/Bruce,短平快一发完,大概R级)

记者克拉克·肯特又被指派去采访布鲁斯·韦恩,但那个阔佬显然不善于记住他的名字……

※ 被斜杠漫里老爷假装记不住大超名字的情节萌得不要不要的

※ 撸个短篇来治愈

※ 应该算擦边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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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肯特并不在意哥谭的有钱人为什么要给基金会捐款,更不在意会有什么样的晚宴、要写什么样的报道。他只想在结束工作后晒晒太阳度个假,毕竟几乎没人能在本职工作和拯救世界之间无休止地切换。

 

但往往天不遂人愿,当他要替路易斯采访某位风云人物时,克拉克知道自己度假的愿景多半是破灭了。

 

“布鲁斯·韦恩”记者默念着这位采访对象的名字。

对于一个记者来说,这名字实在不能算是陌生。哥谭最富庶人家的继承人兼花花公子,没人比他更有话题性。克拉克也曾“有缘”见过他几次——那实在不能算是好印象。

 

 

他来到哥谭时,这个城市已经没有阳光了,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里的阳光。

黑夜降临,城市中总有不愿休息的建筑,他站在韦恩庄园前这样想。

 

建筑物被灯光打得像一座水晶宫,不同于市中心的喧嚣场,这座逾时百年的气氛总带着一丝庄严肃穆,和它现任主人的行径相去甚远。

 

数不清的名媛富商在这里出入,克拉克在远处就能听到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好心的管家把他带到了大厅,并让他安心等待他家主人——如果他愿意接受采访的话。

 

但克拉克准备自己行动。

 

在人群中找到那个年轻的亿万富翁并没有花费克拉克太多的力气,但从会场这头挤到他身边却看起来十分艰难。

 

那个花花公子像存心跟他作对一样,站在离他最远的一个角落里跟几个姑娘调情。

 

当然,如果他使用一些强硬手段,或者干脆直接飞到那头是非常轻松的事,用时甚至会比那些姑娘们给布鲁斯韦恩灌下这口酒的时间还短。

 

但他不能这么做,即使白天的双重工作已经消磨了他不少耐心。

 

于是克拉克推了推眼镜,躬身请求身边衣着华丽手捧酒杯的先生太太们给他让路。

 

 

 

蹭到那位富豪面前时,对方像没看到他一样,在女孩儿耳边说悄悄话。

他一定是没记起他,克拉克想。否则面对一个记者,再傲慢的公子哥也不会做得太过。

 

“韦恩先生,您好。”他打断了小范围内的笑声,“我是星球日报的记者。请问您是否愿意接受一个简短的采访?”

 

“噢噢,你好。”采访对象依然勾着身边的肩膀,只有眼神往他的方向飘去,“这位,呃……记者先生?”

 

“克拉克肯特,叫我肯特就可以。我们以前见过,”记者先生顿了顿,补充道,“很多次。”

 

“哦?哦,是吗。抱歉……我总是记不住人。”这位富翁看着记者脸上浮现的一丝不满,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说,“除了这些可爱的姑娘们。”

 

得到抬举的美女们笑得更加灿烂,前赴后继地黏在那个男人身上。

 

克拉克耐着性子:“或许您可以……”

 

“嘿,”韦恩转眼就视他为无物,“女士们,再来杯香槟吗?”

 

记者在他要伸手拿酒杯时抢先一步挡在了他跟前,话里带了些愠怒:“我是就您为失依儿童基金会捐款一事来采访您的,韦恩先生。”

 

他特地咬重了最后四个字,似乎想提醒眼前人注意自己的身份,但对方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醉醺醺地挑着眉从上到下扫了他几遍。

 

“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所以您是否能停下手头繁忙的事务,”克拉克瞥了一眼他身边的几位美女,“接受我的采访。”

 

谢天谢地,韦恩的手终于舍得从女孩们的肩膀上挪开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离小记者近了些,克拉克能听到对方杂乱却有力的心跳,那个声音从他走进会场就能听到。

 

“ke……”他发出一个急促的音节,听上去后面还要加些什么,但他停了下来,做出一个询问的表情看向克拉克。

 

“肯特,叫我肯特。”

 

“噢,肯特先生。”韦恩的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作为一个记者,你的身体真是意外的健壮。”

 

“我是外勤,这是必须的。”克拉克做出一个谦卑的表情。

 

他肩头的食指点了点。

 

“所以,健壮的外勤先生……”肩膀上的那只被酒精泡软的手正往他的脊背划去,像是很自然的动作。恰到好处的力度,不算过分亲密,又让他的神经递质一下子狂奔起来,

 

“如果你愿意在散场后,单独来找我。”韦恩调笑的视线毫无掩饰地在打量着他,让几分钟前还占据主动的记者感觉有些不自在,他只能低着头刻意回避对方的目光,“或许我会给你一些独家新闻。”

 

被他眼光灼得不敢抬头的克拉克甚至觉得或许对方才是那个拥有热视力的人。又或许这是他“寻芳问柳”多年练就的技巧……人活着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会,不是吗。

 

身后那几个打扮时髦的艳丽女子手遮在嘴边,笑着窃窃私语。她们一直认为布鲁斯韦恩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儿,起码随处可见的花边杂志上是这么写的。这回得以亲见,正带着暧昧的语气讨论。

 

实际上克拉克并不在意她们会讨论什么,可他就是能听见。

 

“怎么样?”克拉克听到对面的人这么问。

他下定了决心一样抬起头看着那双像景观灯光一样迷离的眼睛。

 

“韦恩先生,您可——”他皱着眉稍稍侧身,有些局促地躲开了那只已经滑到他腰间的手,“不要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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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肯特敲响房门的时候,大厅里只剩下正在逐客的阿尔弗莱德和几个喋喋不休的醉酒人。

 

几十秒后,得到准入令的记者推开房门,看到的是左拥右抱的阔佬和他身边几个衣着暴露的美女。当然,并不是酒会上那几位。

 

“你好,记者先生。”他语气敷衍得不像是在打招呼,“我绝对没有忘了和你的预约。”

 

韦恩侧头沙发上的几个人喊道:“好了姑娘们,我想你们不想打搅两位绅士的谈话。这对韦恩集团‘非常’重要。”

 

美女们带着失望的表情向他讨要临别赠吻,他也毫不吝啬地亲了她们的脸颊。

 

克拉克目送几位女士从身边走过,顺手关上了房门。他回过头时,发现那个人正在身后注视他。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撤下了神经质的活力和醉酒的迷离,覆上了一层疲倦,和隐藏颇深的笑意,他不确定那是嘲讽或愉快。

在鲜有几次和这位公众人物的工作接触中,他从未见过布鲁斯韦恩这样的神情。

 

沙发上的人歪着头盯了他一会儿,克拉克很配合的站在那里。

起码他不会真的发出热射线,克拉克想。

 

他还是能在无意间听到对方的心跳,虽然还是比正常心率快了一些——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但至少正渐渐平稳下来。

 

“所以记者先生,我们要开始采访了?”富翁晃了晃酒杯,示意对方。

 

克拉克才回神一样愣了愣掏出笔记本,跨了几步站到沙发跟前。而霸占着沙发的有钱人手臂搭在靠背上,一条腿放在沙发上,另一条像少了筋骨一样耷拉着。毫无起身让座的征兆。

 

“好了。咳咳,韦恩先生,能谈谈这次您对失依儿童的捐款的目的吗?”

 

“嗯哼……为了支持公益事业,呼吁社会各界爱心人士伸出援手,让民众关注失依儿童群体,提升韦恩集团的社会形象,给那些钱多到没处花的人提供一个心安理得的扔钱渠道,不拉不拉。”

 

显然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尽职尽责的记者在本上写下“blahblah”。

 

“作为一个名义上的公司负责人,你都如何保持公司的正常运转?”

 

“唔,靠我的智慧,和,你知道,一群靠谱的合作人。”

克拉克知道这还算是实话。

 

“我说,咱们就不能聊点更有趣的问题吗?”

 

“……”记者把本子翻到了下一页,“您对媒体透露自己热爱极限运动和泡妞,但介于您这样的身份,为什么不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呢?”

 

好吧,这个问题确实有趣,甚至有点过分。克拉克说完就有些后悔,这次的采访草稿是路易斯交给他的,他甚至没来得及修改就出门了。他知道她以为克拉克会在采访前把问题修改好……但他失手了。

 

幸亏布鲁斯很明显并不在意这个,他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回答到:“美女,美酒,我觉得这些已经非常有意义了,不是吗?至于极限运动,它让我拥有强壮的体魄。其实这个问题取决于每个人对‘意义’的定义。如果你认为‘正义’才是生命的意义,难道要我披上可笑的披风去拯救世界吗。”

 

他的反应好像出乎了记者的意料,他低头看了看昂着头的布鲁斯,对方还是那副纨绔的表情,但眉梢眼角看得出几分得意洋洋。克拉克有些认命地把笔记翻到下一页。

 

“韦恩集团参与建设了很多座毫无美感的建筑物……你有没有想过,这些资源可以用来做一些别的事让城市变得更宜居。”

 

“这太荒谬了!”他罕见地严肃起来,“那些建筑物是科技美感的体现。”

 

“但它们确实不漂亮。”记者小声嘟囔道。

 

“它们存在的价值不是外表决定的。”

 

“我是说……或许你能把它们搞的不这么‘哥谭’?”

克拉克绕到沙发正面,思考了几秒也找不到更适合的形容词。

 

采访对象换了个姿势窝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仰视克拉克。说出来的话却像在耍赖:“这是我的公司,先生。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听起来更显调侃:“就算我拿它们去资助一群穿着五颜六色紧身衣的救世主,给他们盖个秘密基地什么的,那也不关你的事。”

 

——最好是。克拉克在心里嘟囔。

 

“咳咳。”记者先生清了清嗓子,庄重起来,“韦恩先生,你最好还是认真回答问题。”

 

他得寸进尺地在沙发上坐下,面向房间主人,颔首做了一个他自认为比较有威慑力的表情。

 

“这种内容的私人采访见报以后,不敢保证会对您的公司和您本人造成多少负面影响。”

 

花花公子闻言挺直了上身,往沙发角落里缩得更深,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皱着眉惊恐地看向克拉克:“不……记者先生。你,你……不是认真的吧!”

 

又被忘记姓名的克拉克被那双睁得夸张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想要开口接话,可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们这么注视了对方一会儿,然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笑声。确保不会惊扰到楼下的阿福和醉醺醺的客人,以防把这一整个夜晚花费在“礼仪教育”上。

 

 

“够了布鲁斯,”克拉克摘下眼镜,双手撑在眼前。他憋笑几乎憋出了眼泪,“不要那样看着我。”

 

被叫到的人挑了下眉,收起笑容恢复正常坐姿,优雅地端起桌上的香槟抿了几口。

 

“我想我不必问你为何会在这里。”

“采访。当然是为了采访。”

“自告奋勇?”

“……顺便来看看你。”

 

“虽然我是个人类,克拉克,但我还没脆弱到会被自己折断的肋骨杀死。”

 

蝙蝠侠说的是实话,在酒会上第一眼看到他时,克拉克已经检查过,他肋骨的骨折已经快要痊愈。

 

“可你已经三周没在基地出现了。”

 “不干涉对方的生活,我以为我们约好了。”他盯着酒杯晃了晃头,声音冷淡地跟十分钟前判若两人,“布鲁斯·韦恩总有他要忙的——如果他希望守住一些秘密的话。”

布鲁斯看向他,他承认他更喜欢对方现在的神情:“那可比当一个记者难多了。”

 

克拉克不是第一天认识布鲁斯。那人的刻薄和讽刺他不能更熟悉,也往往打出漂亮的反击让对方无言以对。

 

但此时他还是选择沉默几秒,然后起身离开沙发,走到床边坐。双手撑着身后向后倾去。

 

“其实还是‘韦恩先生’比较亲切。”

 

他不用抬头就知道,沙发上那个人正晃着酒杯回头看他。

然后他听到了香槟被一饮而尽的声音,高脚杯放在桌上发出的清脆碰撞声,有人起身离开沙发的声音和一个正在靠近的脚步声。

 

三秒钟之后,他被布鲁斯摁倒床上,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脖颈,对方的嘴唇毫无预兆地覆上了他的,带着气泡酒的浓浓的甜涩味儿,和对方身上各种香型混合的女士香水味道。

 

或许是在香槟的作用下,这个吻显得格外火热,克拉克的舌在对方齿间游走试探。布鲁斯意外地很配合,与他唇舌缠绕。

 

虽然他有些不明就里,但这还是令人十分享受的。

直到他感觉被布鲁斯压在床头的手腕一凉,同时对方忽然直起上身推开他。嘴唇上的温度骤地消失,克拉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嘿布鲁斯……”他轻轻晃晃被手铐绑在床头的双手。

“不准挣脱。我想你不希望拥有一副氪石手铐。”

 

好吧,这种威胁听起来比刚才克拉克的强多了。

 

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副冷静的禁欲表情,和此刻的情景有种奇妙的反差。

 

竖条纹西装外套早被扔在了沙发上,现在他只有上身的白衬衫和一条西裤。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和袖扣都在他寻芳猎艳时被扯开,这副样子从克拉克的角度看来尤其性感。

 

布鲁斯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的手在完好的第三颗扣子上徘徊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向第二颗,轻巧地把它重新扣好。

 

克拉克感受到自己喉间划过一声失落的呜咽,他相信对方也能察觉得到。但他眼睁睁看着那人置若罔闻,继续极其缓慢并专注地系着袖扣。

 

克拉克情不自禁地注视他的指尖,那闪闪发光的小东西被细长灵活的手指拈着,在白衬衫上跳跃。指腹用力时会略微泛白。透过时隐时现的衣袖缝隙可以看到他有力的手腕,柔软的皮肤甚至青色血管中流动的温暖血液。

 

抚平了自己衣领褶皱的布鲁斯总算想起抬眼看看他,还是一副冷漠的表情,甚至连心跳都平稳如常,不过他确实是那个掌控着局面的人。

 

这不公平,克拉克想。

 

而布鲁斯此时更像两人中具有超能力的那个。克拉克从在游轮上第一次见到他,就在想对方是不是有读心术,因为他总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何况拥有一项能力但不让任何人知道——这正是布鲁斯韦恩的风格。

 

“有失公允?”布鲁斯把领口翻好,问到。

 

“你说呢?”克拉克晃了晃床头的手铐,“你不知道想不破坏它有多累。”

 

他看到对方眼底的笑意,即使转瞬即逝他也能捕捉得到。

克拉克感觉今天他罕见的心情不错,呼吸、心跳、表情都出卖了这一点,而这些都没被刻意掩饰。

 

“那让我们继续。”

 

所以为了让局面更“公平”点,布鲁斯扯开了克拉克的领带,粗鲁地把它扔到一边,全然没了刚才对待自己衬衫的那种耐心劲儿。

 

那双带着薄茧的手顺着衣领滑到衣扣,翻动手指解开了那几颗碍事的扣子。

 

当他看到对方衬衫下结实温暖的胸膛时,反而向身下的人投去了一个略带质疑的眼神。

 

“呃,我不是每天都穿着它,记得吗。偶尔也会团成一个小球然后……”

“好了闭嘴。”

 

他俯下身用牙齿撕咬着克拉克的耳廓,像在做一项调研那样郑重其事。同时弓起膝盖,把大腿挤到他的敏感部位,小幅度缓慢地辗转磨蹭。而克拉克只能咬牙抬起头,发出细微的嘶声。

 

布鲁斯能捕捉到被舔弄耳垂时对方忽然紧绷的身体和小幅度的挣动,放在他胸前的手清楚地报告着对方变快的心跳。

既然超人拥有这么多不公平的能力,他做什么都不算太过分。

 

克拉克感觉那温热的吐息从耳际一路滑到脖颈。柔软的唇似有似无地贴近他的皮肤,造成一串无法忍受的触感。

 

他攥紧了双手维持动作,那人故意像个吸血鬼似的在他喉结处撕磨舔舐。

 

保持双手的束缚和对方蜷起膝盖对他下体的摩擦已经削去了他太多的精力,但他还是能抽空聆听对方的心率。那颗心脏也正失去准则地跳动着,起码不像他现在的衣着那么整齐。

 

布鲁斯似乎下定决心要试探他的底线,他一只手摁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向下经过他的小腹,以一个非常挑逗的力度在他的腰部捏了一把。克拉克只是轻哼出声,摆动了一下。

 

伏在他耳边的声音低哑地说:“那么肯特先生,你到底能坚持到什么程度?”

 

对方手中传来了解开皮带扣的清脆声,克拉克同时听到了金属断裂的声音。

 

就在那个魔鬼的爪子伸向他鼠蹊部时,克拉克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每每这个时候,克拉克都会庆幸自己的力量不是源自于身体的密度。

 

“够了!”他揽住布鲁斯的腰,与他贴得更近。略带报复性地咬着他的嘴唇,强忍着捏碎皮带的冲动把对方的皮带扣解开。

 

被摁住的人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带着一种阴谋得逞的快意。克拉克知道自己又上当了,这并不会让他恼火,如果有一天自己防备起蝙蝠侠,那才是真正令他伤心的事。

 

他堵住了恶魔正在低笑的嘴,尽情品味着他口中残留的甘甜。

 

布鲁斯的西裤已经被扯到了膝盖,克拉克也把自己那套毫不合身的西装甩到一边。

 

他隔着对方尚且完好的衬衫轻咬舔弄他胸口的那两点突起,一手搂住那人的腰,一手贴着他胸膛滑下,经过腹肌,在他双腿之间抚摸游走。

 

布鲁斯的咬住下唇,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拢,双手攀上他的后背紧紧抱住。

 

氪星人有点得意地听着那个速度过快的凌乱心跳,抬头亲吻人类脆弱的脖颈。

 

身下的躯体不自然地扭动了几下,克拉克感觉有只手握住了他的下体,用一种极为挑逗的手法时轻时重地套弄他。

 

“该死……”克拉克小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输了,输给这个上床也要搞得像比赛一样的家伙。

他腾出手伸到床头,打开床头柜摸出一瓶润滑油。

 

“你还真是轻车熟路,记者先生。”下方传来的声音低哑暧昧,充斥着情欲。

 

“不,”他彻底扯掉了对方碍事的裤子,又一次亲吻了他,笑着说,“我只是观察力比较强,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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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1.

布鲁斯侧卧在床上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布满褶皱的凌乱衬衫预言道:“阿尔弗雷德肯定会杀了我。”

从背后抱住他的那个人正伸手帮他解着衣扣:“我还以为这对你来说会是常事。”

怀里的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她们知道自己不该越界,克拉克。”那人阖上双眼,“不像你。”

 

 

 

2.

“或许我们可以快点搞定这件事,我还有几篇稿子要处理。”

“超人,恕我直言,如果贵报社的提问水平都像对我的访问一样,难保你近期不会失业。”

“那是个意外,布鲁斯。我以为我们用不上那些问题,所以根本没有修改。”

“但愿。”

“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问你些专业问题。”

“嘿我说二位,”闪电侠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咱能不能不在公共频道做私人访谈?”

 

 

 

3.

关于布鲁斯·韦恩的采访最终还是得以及时见报。

“噢克拉克,”路易斯站在他桌前拿着报纸,“你要让我相信这些话出自布鲁斯韦恩之口?!”

“怎么了?”

“你指望我相信那个花花公子面对这些问题会做出如此正式的回答?”

“或许他就是这样的人,路易斯,不像他表面看上去这么……”

“得了吧克拉克,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我发誓没有。”

“对着约瑟夫·普利策发誓?”

克拉克肯特做了个夸张的姿势:“我发誓!”

路易斯一脸“不知道是你白痴还是他白痴”的表情走回了座位。克拉克看着她的方向心里默默反思。

 

好吧,事实上,他确实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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